原是这样的关系,怪不得怪不得。
可这样的事,政事堂的大人们不管么?怎能同意陛下如此乱来呢?
不知呢,大人们在想什么你我如何能知呢?
别说了别说了,还怕皇城司盯不上么?这也敢说!
传闻里梁茵已有了三头六臂八只耳朵,京城里所有的消息都能叫她听着。 说到这里,小声的闲话都停了,紧张地四处望望,装作若无其事地散了,像是怕把闲话传进梁茵的耳朵平白断送了性命。
魏宁听了一耳朵,却没往心里去,她这段时间错过了太多,一时还找不到实感,听起这些闲话只像是听故事。
她出来是打听京中还有没有她的友人,看是否还有考生留在京师,她想知道舞弊案的始末。梁蕴之知之不详,只略说了些大概,而她想知道更多。
她没见着武卒围了贡院风声鹤唳的那一夜,也没见到宋向俭杀头那日溅起的血,就像她不知道诸人口中的梁茵是谁人一般,这些时日在她眼里是全然的空白,能想起来的只有皇城司大狱那漆黑冷硬撞得头破血流的墙。她要走出那寂静无声的囚牢就要找到自己因何而落难。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幸的那个还是走运的那个?她要自己去找一个答案。
她还虚弱着,走不了太久,那一天只是上街上略转了转便回来了,她心中有盘算,不急在这一时。
晚间梁茵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沓书册回来,尽是近日新出的时文集与举业书。
“耽搁了这些时日,课业也该捡起来了。”她比魏宁还急,催着她温书。
魏宁点点头,谢了她的心意,她本也是这个打算。
梁茵又叮嘱道:“外头有些乱,你少往外去罢,去的话带上人,莫叫我忧心。”
宁乖巧地点头,又问,“这是京师,能乱什么呢?”
梁茵笑笑:“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