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没有站得太近,只是在桌侧停下,微微俯身,显得几分恭敬,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议员,这犯人死拧着,半句都不肯松口。"
说完便退开一步,像是在等待指示,一点都不敢越过那条无形的界线。
裴知秦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垂下眼眸,看着桌面,她的指腹在金属边缘缓慢地滑过,触感冰冷而干净。
那一瞬间,她立即起身,轻声嘱咐:"千万别让人死了哦!"
白炽灯下的她,更是多了几丝清冷的气质,警员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不仅不敢多看她一眼,也没敢插话。
离开会客室前,裴知秦在走廊尽头停下了脚步。
监狱里的典狱长一路送到门口,神情谨慎而客套,显然已经听说了她此行的来意,却又拿捏不准,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裴知秦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看着墙上的编号牌,语气淡淡:"那个司机,别再动他了。"
典狱长明显对她的嘱咐一怔,下意识应了一声:"是。"
尔后,典狱长想起景迈警局局长的嘱咐,他又恭敬地问:"局长那边,可能是有破案压力,所以..."
裴知秦知道典狱长要说什么,她施压局长,局长自然会给予他们压力,他们自然会卯起来逼供用刑,这也是她想看看那位想杀她司机的骨头有多硬。
"不会让你们成为双头马车,局长那边你就安下心。" 尔后,她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语调不疾不徐:"给他换个干净点的房间,饭菜别太差,能热就热,水要干净。"
这话一出,典狱长脸上的困惑几乎掩饰不住。
要刺杀议员的人,她不仅不修理,反而要供着?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问:"议员...这样,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裴知秦这才转过身,她的神情很平静,甚至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