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刺杀的杀手,是不是太草率了?"
在他的意识中,孩子是最宝贵的存在,再怎么狠如毒蝎之人,在孩子的面前都是慈父慈母。
裴知秦轻轻嗯了一声,她其实也考虑到方信航的怀疑,但她觉得有些地方,就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怪...
思之若此,她直接说了出来:"那女子不像是职业的杀手,但她想杀我的欲念感很强,所以我一直在想,能刺激她那么想杀我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她的疑问,让他也陷入了思考。
裴知秦再次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更低,也更平,"我并非暹米农业贸易合作谈判的内阁人员,只是一个顶着选民压力的众议员。"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把事实一条条摊开。
"若我当时,死在纽州的大街上..."
她轻轻停顿了一下,
"多半也影响不了什么。"
"两国外交会持续继续,谈判桌也不会空着,顶多多一则,我不幸意外生亡的新闻。"
她的语气里没有埋怨或意外,只有对政治的残忍度上,有着最清醒的理解。
可这一次,方信航没有顺着她的判断沉默,他提出疑问。
"可是...刺杀外国的外宾人员,"
他低声说道,语气冷静却带着压迫感,
"在米国,是踩到绝对的大忌。"
"这不会是地方执法的问题,而是会直接触发联邦层级的反应。"
对着他的疑问,裴知秦淡然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点冷意。
"所以我才说...他们既是对米国熟悉,同时,也不懂米国。"
"特别是不懂米国对于跟调查情报的能力。"
她看向天花板的花纹,有几分晕眩,眼神中带着松弛却也冷清。
方信航立刻接上,懂了她的判断与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