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米国。"
这句话落下时,她仰头以手指抚摸方信航的下巴,带着放松感的姿态,格外舒缓。
方信航听见她的梳理,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他没有立刻回应,脑中却已经迅速拉开几条可能的线路。
他很清楚,能熟悉米国的政治运作的习惯,更能清楚什么时候动手,或者知道在哪里动手最容易被当成意外的人,绝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也不可能会是一般的地痞流氓。
他眼眸一沉,语气笃定而冷锐,"这不是一般地方区域的黑帮能策划出来的事。"
裴知秦嗯了一声,她知道方信航脑子灵光,自然不意外他立马推断出了结果。
"所以我认为,这场刺杀不是一场警告..."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比刚才更危险,"而是一场,想试图让我消失在这世界上的手段。"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气氛低沉。
方信航原本抚摸她身躯的手掌,紧握了起来,眼神也收起刚才的温柔,显露出让人压迫的审视感。
可裴知秦可爱惨了,他这副严肃的模样,她手勾着他的脖子,仰头在他的脸颊上送上一吻,眉目满是畅情过后的柔意,只觉得他这副样子,可有魅力了。
方信航摸了下被她吻过的地方,眼眸藏着几丝腼腆,嗓音压低,清了清喉咙。
"他们这是直接赌上,想除之而后快。"他很笃定。 裴知秦没有反驳,她的睫毛在昏暗里轻轻动了一下,一边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一边轻柔地逗着他。
"所以他们故意选在国外,就算失败,也能把水给搅浑。不管是以恐怖袭击、私人恩怨、境外势力,任何一种说法都会比政治谋杀,还来得安全。"
"你认同吗?"她的手还在他的下巴上,游移,带着孩子气的玩弄。
方信航抓着她玩闹的手,将下巴贴在她的发上,呼吸缓慢而沉,"但他们让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