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
“否则,我们这种身体健康的异性恋女性,也太惨了吧!”
语毕,与男人擦肩而过时,她留下了个洋洋得意的笑容,转身离开。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声音不大,却也不急,不乱,让走廊上的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走廊里的人,才重新恢复了呼吸。
而男人站在原地,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一句失控的羞辱,不但没有伤到她,反而成为了他自己身上,最难洗掉的污点。 那天之后,那些原本抱着可以试试看,可以轻薄她的男人,他们开始收敛。
他们仍然靠近她,但态度变了,少了轻佻的试探,多了几分谨慎,甚至某群男性不再敢轻易地惹她,或者试图接近她。
因为谁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下一个被她拆穿面具,并且丢掉工作,失去所有光环的人。
后来,在景迈大学里,她裴知秦叁个字,开始有了另一种意味,不只同事跟领导,甚至连学生都隐约察觉到这一点。
她的课堂,依旧严谨,但却是无人敢越界,无人敢挑衅她。甚至不需要提高音量,也不需要刻意立威,只要她站在那里,潜意识不该得罪她的秩序,就已经在无形之中,暗自的立好了。
仿佛单以带刺玫瑰不足以形容她,她更像是深海本身,静谧,深不可测,外表的美只是假象,真正致命的,是她对一切的掌控与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