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尖锐又难堪,"不过是个..."
"离过婚,还到处跟男人纠缠的女人。"
"说白了...不就是个荡妇?"
走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冷了起来,廊上有人按按倒吸一口气,却没有人敢在失控的氛围里出声。
裴知秦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笑着看着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好戏。
"艾伦先生,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呀!"
"但你这么激动,不就坐实了,你确实是因为性能力不足,才会被我甩的推论了吗?"
男人的表情瞬间扭曲,那种被当众揭开的羞辱,比刚才更强烈更赤裸,让他多了几分无地自容。
"你..."
男人几乎是咬牙出声,却发现,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余地。因为他越是愤怒,便越坐实了,她说的都是真的。
裴知秦散慢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多了一点兴致。她向前一步,不急不缓,还带着挑衅,微微点头,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她语气轻得像在聊天,"你刚才那句话..."
"到底是想羞辱我,还是想替自己挽尊呢?"
这一句话,让男人彻底僵住,他终于意识到他把自己送上一个,难堪至极也难以解释的位置上。
裴知秦得意地转身,她把驼色医生包重新挂在手腕上,眼神懒散,像是对这人已经失去了任何兴趣。
"建议你别太早放弃治疗。"
她语气淡淡,没有情绪起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凝视。
"如果需要医生,我可以帮你介绍。"
她的笑容带着近乎温柔的镇定,却隐藏着锋利的讽意。
"至少得确保你下一任伴侣,不会因为正常的欲望,就被你定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