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步卒,军中操练,也得烈日下行军二十里不能歇。”
易来书稍稍色变,仍未移志:“这没什么难的。我翻晒家中古籍,抱卷攀上行下、走进走出,忙上一日,脚程怕是二十里都不止。”
木兰仍道:“与家中长辈、哥嫂商议过了么?不是我不信你,你之前不是说……‘父母在,不远游’?你若走了,他们定会想念的。”
易来书听言,白净的面庞上浮起微微赧然的红意,在日光中鲜明,眼神亦开始躲闪。
“……游必有方。”他轻声。
木兰诧异:“什么?” 说得太轻,她并不曾听个清楚。
易来书道:“我会去说的。对了,木兰,你家中是何人前去?我帮你照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