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意了!他来贵不要富,也不要贵,他要书!
被家中青少年的叛逆期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易父坚决不允,慈蔼可亲的易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到底拗不过,来书天性中有些倔驴脾气,上了宗谱的名字不好改,平时呼唤的姓名倒是变了,一遂来书的意改唤作“来书”,皆大欢喜。
木兰并不是以为来书既往看不起武夫,今日却不知何故,弃文从武,令人觉得不齿,而是……
她看了看面前这实在算文弱书生的青年,不由问道:“今次征兵你家竟也要出人了吗?”
按理说朝中征兵,只要家中有长成的男丁,便不能免除,但总有些规矩不能摆上台面,却人人心知肚明,即倘若家中富贵,不想服役,是可以以金银代之,免去劳苦的。
易家不可能顾惜那几十两银子的花费,反送亲生小儿子上去前线。
“莫不是……”木兰暗道,“他读了什么书,觉出从军行伍的好处来,冲动之下身体力行?”
易来书有一张与边陲之地格格不入的白皙文弱的脸,高兴道:“正是。木兰你也在为家人整治行装吗?”
不谙世事的少爷不仅未曾明白她话中的隐隐探询之意,说起从军,脸上还突现一股豪情。
木兰笑了笑:“是,只差一匹好马了。”
她要往市集东处走,易来书紧追不舍。“我也缺一匹骏马,与你同行。”
木兰眉心一跳:“你当真要去?”
来书道:“怎么?”
“从军行伍,不比在家中的日子好过活。”
“啊,我还以为你不愿我同你一起去选马。”青年微笑着,“还以为你同我生分了呢。自然!男儿志在四方,从军入伍、报效国家,有什么不对的吗?”
木兰不与他争辩这些纸上的经义,一面说,一面走:“你马术如何?拳脚如何?体魄可还强健?我听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