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打阴醮的功夫。以我对辛西亚的了解,她不是做这个方向的,倒是她那位神秘的哥哥应荣,最是有可能。”
罗绮香信这个,所以死在了这上面。而吴瑕玉信疗愈,于是死在疗愈上。崔俊杰再蠢也知道,下一个目标就是他。只不过他并不知晓,他们曾经的老师孙娣,也在同一天同一时刻收到了同样的东西。
比起崔俊杰的厚颜无耻,作为人民教师的孙娣要煎熬得多。她并非一无所知,也没有坏到逼死一个女孩还能无动于衷。
当年的她还是初出茅庐的青涩老师,过五关斩六将才得到这样一份工作。学校要求老师们都去考心理咨询师资格证,轮流在心理小屋坐镇。她接到了郭珍珍的求助,听到了她的哭声,却选择把这一切告诉她的班主任老师。
学生之间有矛盾,一个巴掌拍不响。
后来她依稀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但是她一个没有背景的小教师能做什么呢?何况她并不是郭珍珍的班主任,也没必要为了她出头。再后来郭珍珍死了,大家都说她是顶不住高考压力。校领导集体沉默,她也跟着沉默,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舌头。
随着她的资历日渐增长,在这所学校变得有话语权,她有时会在深夜惊醒,想起那个含冤而死的孩子。只不过她没想到,这样的事竟在她另一个学生的身上再度上演。
当季良文赶到明华中学时,她主动向警方走了过去。警车的红蓝灯光在脸上交替闪过,映出一张被悔恨蛀空的脸。
孙娣向季良文举起手,她不想再沉默。
“郭珍珍并不是因为承受不了高考压力自杀的,她死之前来过我当值的心理小屋,咨询内容我告诉了她的班主任、年级组长,他们建议重点关注,其实就是把她推出去,让所有人知道她有问题。从那以后,珍珍在班上更抬不起头。”
“她死之后,校方遭受了很大的来自上面的压力。所有教过郭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