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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狡辩道:“你还看不明白吗?在这个学历和学生最不值钱的时代,人们最深的恐惧不是别的,而是学历无法变现——像她们这样的女孩,顶着高学历涌入直播间、网红业,就比从我这里赚钱来的干净吗?她们应该感谢我给她们糊口的机会,就像她们无论去哪里上班,都应该感谢老板顶住压力给了她们饭碗——”
“崔俊杰,你疯了。”
“我不疯,哪里有饭吃?”男人冷笑,“我不疯,怎么跟你们这些二代们拼?我只是更努力,更懂得游戏规则,我有什么错?”
赵善真拔高音量:“但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当年你玩郭珍珍一个人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惹她?”
崔俊杰幽幽笑出声。
他突然问:“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没灌辛西亚天堂水,郭珍珍就不会掉下去、不会死,不会有今天的事?”
赵善真崩溃哭喊:“难道不是吗?”
崔俊杰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盒子,推到前妻的眼前,他慢慢打开了盖子——
一张瞪着双眼的婴儿头骨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啊!啊啊啊——”
那死胎用竹篾扎骨,纸糊的五官被颜料渍得模糊,一只眼洞刻意留白,另一只眼却被人用墨点出了瞳孔,直直瞪着盒外。肚腹处纸面绽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空洞洞的竹架,却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纸胎的嘴部折痕咧开了一点,像对着赵善真微笑。她嗫嚅着向后退去,砰一声,跌坐在地毯上,“啊啊!滚!都滚开——”
崔俊杰不慌不忙地收回快递盒,不甚在意地丢在吧台。他点起一根烟,淡淡地说:“这是有人匿名丢在鼎森门口的,箱子上指明要给我。前台以为是快递,没想到,是一个纸人。”
“是谁?辛溪那个贱人寄的?”
崔俊杰摇头,“这上面用的是猪血。我找朋友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