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过她,惹得她在发作的临界线上。此刻他却拉过她的柔荑,搭在自己的下巴,爱怜地吻了吻,“原谅我,之前都是我不好,伤了你的心,我发誓再不那样做。”
辛西亚勉强掠过他的脸,那张眉骨高耸、轮廓深邃的浓颜此刻正一眨也不眨地仰望她。他的睫毛浓密,视线专注,眸子里呈现她迷人的倒影。
辛西亚盯着自己的成像,略多了些耐心听他轻声细语地道歉。
“哥哥那天说的话都是混账话,我怎么可以那样对你呢?你永远是最好的,如若我的眼睛看到任何你的不好,都将是我的眼睛的罪恶。我总不该试图改变你的想法,而只应当在你的手边。你永远可以信任我,因为我们本就一体,这世界上只有我们兄妹之间全无差别。”
yon热切地盯着她,“你喜欢谁又如何呢?我会比你爱的人更耀眼。”
隐匿在暗处的季良文握紧录音的手机,指甲钳紧手机壳的缝隙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叫声。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疯狂、危险又扭曲的男人,能在水下轻而易举绞杀一个受过特训的刑警的男人,大费周折扮演成另一个人,千里迢迢赶到这个古镇,不是为了什么新的复仇行动,也不是为了逃离法网。竟然仅仅只是为了——向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妹妹、唯一心爱的女人撒娇讨饶。
季良文的大脑嗡嗡作响。
为了哄女人开心做到这个份上,再精明能干的警察也猜不到他的动机吧?
他越轻挑,越显得不安。越卑微,越显得偏执。在辛西亚面前的他失去了所有引以为傲的力量,只不过是一个拥有病态占有欲的可怜人。季良文已经分不清自己怜悯yon更多一些,还是嘲讽连爱都说不出口的自己更多一些,他只能记住自己身为一名警察的使命。
说不出口的情绪被抑制在脑后,季良文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兄妹俩的窗口。
道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