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看着我,妹妹。不过说句实话,你能拿这种眼神一直盯着我,难免会让我得意忘形。我会控制不住硬起来,抱歉。这样的我吓到你了吗?看来我的人面技术不错呢,你也这样觉得么?谢谢,谢谢,我真开心——”
终于撕掉伪装的应荣咧开嘴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他大刺刺地坐下,全然不顾对方一脸阴鸷。
“使用自己的身体感觉真好,呼……真是难得畅快的呼吸呢。真不知道你喜欢这幅皮囊什么,真是的。不过如果你一直喜欢,我也可以一直演下去,谁让我如此偏心你呢?”
yon的声音低沉,带一点沙哑的笑意,像砂纸擦过丝绸。他用半含宠溺的眼神与语气偏着头说话,那不再遮掩的本音让监听的警官肌肉绷紧,呼吸凝滞。
是他——
那个躺在花丛里的奇怪男人,昨晚在水下袭击他的可怕男人。他记得这种呼吸的节奏,那种在他颈部勒紧又松开时、贴着他耳畔吐出的气息。
yon呼出一口气,散漫又温柔地哼笑起来。
“我真想念你,妹妹……这些天你有思念我吗?”
不等辛西亚回答,他便自顾自捏起鼻子,尖声尖气地学她的口吻:“滚,滚出去,你这个笨蛋、蠢货、败类——”
橘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壁,黢黑地闪回。小雨稠密,辛西亚冷眼旁观,下颌绷紧的弧线像一把拉满的弓。
“你跑来做什么?”
“哄你。”男人态度坦然。
“我不需要你哄。”
说罢,转身欲走。
yon走到辛西亚面前,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跑什么?话没说完就跑,每次都这样呢。”
辛西亚侧他一眼,yon乖乖地挪开半步,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熟练地放低姿态:“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明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