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捕捉到辛西亚几缕恼怒的情绪。
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让她产生如此的情绪。为什么他的胸口会莫名发闷呢?
季良文抑制自己这股莫名其妙的想法,起身向辛西亚礼貌的告辞。
她却在眨眼间忽而拉住他的衣服,使劲一扯。
他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几近停滞。
比唇角湿热的触感先飘进鼻翼的,是独属于女人的丝绒玫瑰与乌木的香气。
衣服上被抓起的褶皱缓慢散开,她已经松开了他。如蜻蜓点水,转瞬即逝。可是他依旧失神,溺水一般地努力呼吸,模糊不清地看着她的脸。
季良文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泳池那天的失控,其实是他的初吻。
她在报复他么?讨回来,还回去,或者、或者……只是玩弄他?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会跳的这样快,几乎要跃出胸腔?
辛西亚向他摆摆手指,指尖轻飘飘地打在手心,“沙龙见哦,良文先生——”
她重新坐回扶手椅,懒洋洋地擦拭银器。
面红耳赤的警官先生落荒而逃。
辛西亚目送他的背影远去。
她在露台上静静坐着,把银器里里外外擦拭个遍。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依旧坐在扶手椅里。茶凉了,她换了一壶。
直到云散天淡,车流渐稀,远处传来夜市的闹声,喔喔,已是华灯初上之时了呢。
教堂一片安静。
修女们回到房舍安寝,第二天曙光亮起时,她们会早早起来做晨祷。 没有人会同她闹脾气,撒泼打滚要她远离一切男人了。那个总是阴魂不散缠着她的人真的已经走了,她自由了呢,呵……
黑暗中,辛西亚扬起唇角。紧接着,她猛地站起身,把银器摔在了扶手椅上。
“当——”
白日时笑嘻嘻的表情在黑暗中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