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认罚、主动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社会危险性可控这类。但是如若侦查机关发现行为人存在多次类似行为,其他受害者可以作为证人参与公诉,就能将个案转化为持续性违法行为评价。”
季良文补充,“当然,警方也会继续寻找突破口证明苏花红女士的谅解书是出于被告的贿赂,而不是主动赔偿。这样,她的谅解书在开庭时将被视为无效。”
“后者你们应该已经联系了陪在苏女士身边的汤以沫,”辛西亚眼光流转,“看来,您今天来找我,不只是叙旧了——”
季良文不禁为她这般的犀利与敏锐苦笑。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辛西亚的锐眸。
季良文没有直接开口,只是说:“王仁龙做这种暴力、恐吓、药品操控的事情已经很多年了,这条灰色产业链的存在也不止一年。如果能找到更多愿意作证的娱乐圈人士,这次公诉就不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辛西亚取过奶盅,为自己的茶加奶。
是我的个人基金,我投过一个芳香疗愈的项目,客户不乏文娱人士。”她主动道。
季良文倒未曾想她如此爽快地把这一层身份拿出,只听她又一条条地补充道:“我确实认识很多人。我可以让艺人成为我注资项目的代言人,这个项目以后也会赞助综艺,作为品牌方,我也可以向节目组推荐飞行嘉宾。我可以让他们与头部mcn做直播带货,也可以直接投资,孵化艺人的个人品牌。”
随意的口吻,如同讨论吃饭与喝水。
辛西亚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透明的审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双方的眼神短兵相接,季良文忽而意识到,他们的位置已经不知不觉发生了颠倒。
她从来都不是那个处于下位、被警方反复审视盘问的小女孩,不管她的最初目的是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