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你一定能好起来。”
他起身快步走出病房,直奔电梯,要去找宋凌洲要解药,可刚走到走廊拐角,一道熟悉的身影倚着墙,笑意阴冷地拦住了他。
是宋凌洲。
他扯了扯领带,缓步走近,目光扫过紧闭的病房门,语气戏谑:“我说怎么在公司总看不到人影,原来是把人藏在这里啊。”
林默脸色骤沉,周身的晚香玉信息素带着戾气:“你怎么找到这的?”
“我想找的人,从来没有找不到的。”宋凌洲轻笑,眼神里藏着数年的执念与不甘,“我追了你三年,这三年里,你要资源、要人脉,哪次不是我帮你?起初只当是讨美人欢心,可你次次欲拒还迎,不就是吊着我?我以为你对我这个alpha,终究是不一样的,直到我发现你心里全是余铭。”
他话锋一转,眼神阴鸷:“所以他必须死。”
“解药给我。”林默声音发颤,却强撑着强硬,“你改了药,是不是?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宋凌洲低笑出声,满是嘲讽,“那是禁药,哪来的解药?林默,你就等着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害死他的吧。”
林默浑身一震,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眼底通红:“你疯了!我要的是他留在我身边,不是要他死!”
“疯?比起你,我差远了。”宋凌洲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字字诛心,“你还记得余铭的父母、哥哥怎么没的?真的是意外?你为了把他困在身边,亲手断了他所有退路,这笔账,你敢说你没做过?”
林默脸色惨白,却梗着脖子嘶吼,语气疯狂又偏执:“是又怎样!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他!只要能留在我身边,我不惜任何代价!”
这句话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林默猛地转头。
余铭不知何时醒了,撑着虚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