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
往后几日,余铭的身体越来越差,咯血的次数越来越多,脸色枯槁,连睁眼都费力,再也瞒不住了。
这天,腥甜再次涌上喉头,余铭慌了,拉着林默的衣角比划,想让他去楼下拿瓶水,再寻机会遮掩。
林默眸色一沉,柔声应下,转身出了病房,却没真的离开,静静立在门外。
片刻后,卫生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林默脸色骤变,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他猛地撞开卫生间门,只见余铭瘫在地上,洗手池里满是猩红,嘴角挂着血沫,虚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小宝!”
他冲过去抱住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是极致的惊恐。
抱着余铭的手不停打颤,生怕怀里的人就此没了气息。
他疯了般按响呼叫铃,嘶吼着叫江医生。
江医生匆匆赶来,做了全套检查,眉头紧锁,却查不出器质性病变,只说是体虚引发的异常出血,找不到病根。
林默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怎么会……
他猛地想起那支禁药——是他让宋凌洲弄来的,他亲自盯着改良过,没有副作用。
可此刻余铭的症状,分明是药剂出了问题。
一定……是宋凌洲动了手脚!
给的根本不是改良药,是要命的毒药!
他自以为的深情守护,竟亲手把余铭推向了死路。
病床上,余铭昏昏沉沉,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睁着空洞的眼望着林默,满心不解。
林默看着他,惊慌与恐慌绞着心脏,痛得无法呼吸,却连补救的办法,都找不到。
林默守在床边,指尖死死攥着余铭冰凉的手,直到怀中人呼吸渐稳、沉沉睡去,眼底的温柔才彻底被戾气取代。
他轻吻余铭额头,压着嗓子哑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