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结婚,让我看着他们恩爱……这难道不是真爱?”
一旁的阮清欢被堵着嘴,急得拼命摇头,想开口辩解,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
余铭冷冷扫他一眼,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嘴上却冷声呵斥:“摇什么摇?最烦你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阮清欢一怔,瞬间看懂了他的眼神,当即不敢再动。
刀疤脸脸色阴鸷,盯着阮清欢,心里盘算起来。
这人,确实是萧默公开承认的未婚妻!
“你们几个,看好阮清欢!”他冷声吩咐,“这个,绑起来,扔一边,让他自生自灭!”
“是,老大!”
刀疤脸撂下话,转身就走,没再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余铭一眼。
而趴在玻璃碴上的余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鱼儿,总算上钩子了。
***
粗麻绳索死死勒在腕间,磨出一道道狰狞的深红印子。
余铭靠在冰冷的墙角,指尖紧紧攥着一片锋利的碎玻璃。
刀刃般的边缘狠狠割进皮肉,温热的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悄无声息,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没有痛觉,却能清晰感受到掌心那片湿腻的温热——是属于他自己的血。
不急。
慢慢来。
余铭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一片阴翳,呼吸轻得像一缕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
看守他的两个绑匪,偶尔斜睨他一眼,便满脸不屑地移开目光。
一个快死的瞎子,还能翻出什么天来?
余铭在心底,默默默数着时间。
绑匪换岗,每两个小时一次。
刀疤脸走后,留下的看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