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发沉,没发现前排落下阴影,又离开,再落下。
等庆典的开场词和音乐响起时,霁月才从昏昏欲睡中醒神。
一抬头,周砚礼的背端正在前头,平日不爱打理的发丝神奇地整理得根根分明。 怪不得同意她请假,原来他也要请。
霁月偷偷翻了个白眼,眼珠子一转,对上邻座小男生的视线。
可能是对方出奇的白,加上他似乎一直在看她,见她望来就弯起唇角,扬着手说“嗨~”,莫名的熟稔让霁月大脑卡壳。
她尴尬地笑了一声,算是回应。
对方却好似自来熟,不停和她搭话:“师姐,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刚满十八岁。”
霁月的眉峰忍不住抽搐,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当场起身,而是默默往旁侧挪动,与他拉开点距离。
总感觉她要是回话,对方会恨不得把身份证号也报出来。
“师姐,你要上台发言吗?”
“好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