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打车过去就好,或者您直接过去修车,多少费用您开发票报给我。】
对面没了声音,霁月只当他默认了,车子停靠,她赶忙下车,生怕误了时间。
“吁——”一声口哨带着挑衅,在车站旁响起。
霁月循声望去,看到一张记忆犹新的脸。
“怎么两年了,你还在搭公交呢?”坐在敞篷跑车里的男人一头扎眼的黄毛,口中不断咀嚼,带着银戒的食指轻轻敲击方向盘。
后座两男生跟着附和:“是啊,谁给你的胆子拒绝我们硚哥,瞧你混的,真丢我们硚哥脸。”
霁月眉头狠狠皱了一瞬,连看都不愿多看两眼,嫌弃的模样仿佛和他们多说两句都浪费口舌。
她转身朝校内疾步走去,只听身后的嗤笑声愈发肆无忌惮:“硚哥,她这是后悔了吧?哈哈哈——”
“就她那样怎么敢拒绝硚哥的,该不会是自卑吧?”
吵闹声渐渐远离,霁月按教授要求前往大会堂,发言的人不少,她被安排在偏后的位置,这也就是说她不得不听完大部分人的发言。
彩排只是上去走个大致过场,确认灯光位置、音效、语速和节奏。
几个大人物的空缺位置由场务顶上,大约半个多小时,台下已经陆陆续续进了许多新生。
今年新生开学典礼延迟了近两个月,就是为了和建校七十周年庆典合并举办,既能省钱,还能邀请一些大人物来参观宣传。
九点半左右,霁月被带着安排入座,座位就在大人物后一排,很靠前,但比较偏边上。
霁月的专业不是大热门,但成绩异常优异,加上零散学的课业多,自入校以后,每年都会被教授推荐参与新生开学典礼。
发言稿年年写,每年都得写点新的花样出来,着实比筹办基地还要花费脑细胞。
起得有些早,霁月的脑袋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