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可当指尖触及时,却是缩了回去。
苏卿寒从怀中拿出一柄剑,剑身斑驳,却带着一股清灵之气。
他的唇翕张着“我母亲她…没有人知道她出身合欢宗,只知道苏夫人很早便陨落了。”
他从不习剑,却贴身携带了它多年。
“苏家需要一个合适的母体…来孕育神嗣。而母亲她,恰好便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父亲厌恶邪道,可偏偏我又替母亲回到了这里。”
话断了下来,在风声中变得空悠。
她没有说话,只是覆上他握剑的那只手。
“…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不知道这幅身子还能存世多久。”他原先以为只有自己是容器,可楚漓晚同他是一样的。
风将两人的发丝吹到一起,将一切归于沉默。
苏卿寒面上浮现出几分痛苦,忽然很用力抱住她。
重力将二人压倒在干裂的土地上,风卷起的土腥气涌了上来,就像是混着污泥同血。
“…我爱你,晚晚。”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声音很轻,却很有份量。
两个人在地上躺了许久,直到日暮。
“...天是不是要黑了,我们回去吧。”他揽住她的手松了松,温热的气息若即若离。
阮筱云倚在门边,朦胧的烟雾遮住了略显疲惫的脸庞。 他远远地便瞧见两道身影,一双男女带着满身泥回了春梦阁,任谁看着都觉得古怪。
苏卿寒刚跨进门槛,便被舅舅敲了一下额头。“不是同你说了,要静养么一段时日么?这副样子,我都不知如何同阿姊...”
“唔!”楚漓晚刚想解释,也被连带着敲了。
“还有小晚你也是,别总跟着你师兄鬼混。”
“好了,舅舅。”苏卿寒挡在她面前,说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