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渐长,师兄为此感到高兴才是。”
“…可以同我说说你的双修道侣们么?”
楚漓晚方才舒口气,又被他这一问哽住了,心中冷汗直流。要说谁呢,师尊?双蛇?还是那个不知名姓的男修。
“没有值得说的,随便找的而已。”她心虚的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样么…那天的玉佩是贺家人的吧?它的主人...”
苏卿寒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这样的贴身之物,怎会平白无故被捡到?
他心中大概有了答案,却还是想听她解释。
楚漓晚心中一紧,她也说不出来那人的来历,更说不清为何要偷那块玉牌。 “我当真是路上捡的。”
他见她不愿说,也不再追问下去。沉默良久道“嗯,师兄只是有些担心。”
楚漓晚见状,知晓他拍了拍“师兄,你就放心吧,我当然是最喜欢你了。”
苏卿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说的愣了愣,脸立刻便红了。
“你啊,净说些漂亮话哄我。”他虽这样说着,但嘴角却不由自主上扬起来。“今日要出去走走么?”
楚漓晚点了点头,揽住他的手,两人并肩着走出春梦阁。
阁后同门前的奢华截然不同,只有被战火吞没的断壁残垣。
楼阁似高山般,将鄢都的繁华同郊外的落败隔绝开来。
她看着那一堆焦木残瓦,鄢州当真千百年未受过侵袭么?
二人沿着小道而行,路上草木愈发稀疏,最后只余一片荒芜。
若再往西走几日路程,便是要到北羌地界了。
原野上的风逐渐大了,连带卷起沙石,楚漓晚眼前都被尘土蒙住,只好眯着眼,寻了一处稍作休憩。
苏卿寒安静地坐在石上,风扬起他的墨发,便是连发带随风飞走都浑然不觉。
他刚想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