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心底寒意早已根深蒂固。
青阳衡早早递出两封私信,精准戳中两人要害。
送往青阳璐的信中写道:东线苦战整年,麾下兵卒折损无数。执意死守皇权,只会耗光所有嫡系兵力。安稳退回封地,守住自身藩王尊荣,才是稳妥去处。
送往青阳策的信中写道:北境苦战,伤亡累累。君王未曾有过半分体恤。旁人冷眼旁观,唯独你深陷死局。放下执念,麾下兵马可全数保全。
青阳璐看完书信,抬手燃尽纸页,闭门不出,带着残兵退守封地,彻底隔绝外界纷争。青阳策对着书信静坐整夜,翌日清晨,大开城门,率众迎接青阳衡入城。
灰蒙蒙的天际之下,登基大典如期举行。青阳衡身着帝王龙袍,立在城楼高处,俯瞰阶下跪伏的文武百官。
目光缓缓扫过一众朝臣,最终在武将队列里的包广身上,短暂停留一瞬。包广垂首躬身,眉眼掩藏,看不出任何情绪。
青阳衡收回视线,一步步踏上通往龙椅的御道。
登基礼炮声响未落,边境加急战报骤然送入新帝御案——霍渊撕毁此前议和盟约,大军再度南下,猛攻青阳北境;东线楚越同步出兵,两路夹击,来势凶猛。
青阳衡捏着战报,骤然将卷宗狠狠摔落在地,眼底满是彻骨寒意:“英浮,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他迅速传令,指派青阳策领兵奔赴东线,抵御楚越攻势;又命包广统领西南旧部,赶赴北境增援防线。青阳策领命即刻动身,包广亦应声接下旨意,利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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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光阴转瞬即逝。
章华宫城楼之上,青阳衡凭栏远眺,眼底尽是城下黑压压的围城大军。旌旗林立,兵甲森然,为首那抹银甲身影,正是包广。
风中翻飞的旌旗之上,刻印的却不是青阳国号,分明是一个醒目的“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