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损惨重,接连丢掉五座城池,疲于退守。北线战场,青阳策勉强稳住防线,麾下将士伤亡无数。
霍渊麾下兵马攻势连绵不绝,一波停歇,一波复起,硬生生拖住青阳全部主力。
青阳曜心底早已萌生停战念头。他清楚国库早已透支空虚,清楚前线两路皇子兵力濒临极限,清楚自己的帝位早已摇摇欲坠。他始终不肯率先开口议和,心底忌惮一旦示弱,便会彻底失去手中所有筹码。
这份两难,最终由青阳衡替他打破。
一道奏折递入京城,言辞恳切,直击要害——青阳衡直言战事持续损耗过大,青阳国力早已不堪负荷,恳请君王遣使议和,以割地赔款换取朝堂存续。
青阳曜对着奏折静坐良久,最终落笔,批复一字:准。
议和使臣带着割地书契奔赴英军大营。霍渊收下文书,下令大军后撤三十里。东线楚越兵马,同步暂缓攻势。
数日过后,青阳衡高举“清君侧”旗号,统领埋藏于西南的旧部将领,径直挥师回京。
兵临城下的消息传入御书房时,青阳曜正在伏案处理政务。内侍跌跌撞撞闯入殿内,语声慌乱破碎:“四殿下兵临皇城,手握先帝遗留遗诏,直言自身才是正统继位人选!”
青阳曜手中朱笔骤然脱手,哐当落地。他脸色惨白,周身控制不住发抖:“他怎敢……他怎敢这般行事!”
皇后从内殿缓步走出,静立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她静静看着身前男人失态颤抖的背影,看着那双连纸笔都握不稳的手,片刻之后,默然转身,重回内殿,再不露面。
青阳衡率军入城那日,东线、北线两位皇子,全程按兵不动。 青阳璐有心领兵驰援,可麾下兵马历经整年苦战,死伤过半,粮草军备损耗殆尽,早已无力支撑内战。
青阳策同样驻守北境,浴血拼杀无数,从始至终,未曾收到京城半粒粮草、半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