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陛下的军队,成为压垮青阳百姓生计的最后一根稻草。”
数日后,包广在青阳衡面前“无意”提了一句:“殿下,边境一带有人在传,说朝廷要加征盐税,补足军饷。” 青阳衡的笔尖一顿:“谁传的?”
“说不清。但传得很广。百姓说,盐价已经贵了叁倍,若再加税,他们就只能吃淡饭。还有人附会说,英国已在边境陈兵,朝廷要加税充军饷。”
青阳衡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目良久,才缓缓开口。
“英浮要的不是青阳的盐,也不是青阳的粮,他要的是青阳的民心。盐贵了,百姓骂皇帝。再加税,百姓更要骂。等民怨沸腾到遮不住、压不住的时候,他再出兵,就不是外敌入侵,而是‘吊民伐罪’。”
他睁开眼,眸中一片冷清:“这一手,比搅乱市价,要高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