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他顿了顿,看向包广:“他想打金战,那就让他打。我们打铁战。”
包广眉峰一动:“铁战?”
“上一道奏折,请皇兄下旨,边境各关对英国商人的盐车加征五成关税。外人若不来,盐价自然难再疯涨。至于粮价,名义上令户部按市价收购,以安民心。”
包广沉声道:“户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谁说要用银子?”青阳衡笑了,“用盐引。给他一堆纸,让他自己去换盐。”
包广略一迟疑:“盐引?”
“江牧手里有的是银子,让他拿真金白银来换盐引。他肯换,银子和盐引便一并锁在我手里。他若不换,我便上奏,说江家恶意操纵市价,请皇兄下旨彻查江家在青阳境内的所有商号、票号与货栈。左右都是他吃亏。”
包广低头:“殿下高明。”
青阳衡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包广起身,退后叁步,转身离去。
消息传回英国时,江牧正在账房核对各地票号的密报。听完回报,他并不意外,只将手中的算盘轻轻一推。
“青阳衡比我想象得更清醒。他这一招,是‘以纸换银’,用盐引把我手里的现银套住。我要继续收粮,就得拿真金白银去换他的纸。我不收,粮价就要反弹,百姓又会骂朝廷骂皇帝。左右都是他青阳衡得利。”
英浮坐在上首,目光沉静:“你有应对之法?”
江牧沉吟片刻:“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还要请陛下配合。”
英浮没有多言,只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江牧抬眼:“请陛下在边境陈兵,做出即将大举进击之势。青阳曜必定调兵布防。兵马一动,粮草先行,军费从何而来?无非加赋加税。百姓已经买不起盐,若再被加征军饷杂税,便是忍无可忍。”
“金战与热战,从来不是两回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