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废待兴。朕要的不是一个被先帝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傀儡。江牧,你告诉朕,朕如今,是该全盘接收这份‘厚礼’,还是该亲手,把这礼物拆个七零八落?”
江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斟酌再叁:“陛下,先帝已矣,留下的一切皆是陛下所有。如何使用,全凭陛下圣裁。”
这话说得……英浮顿时没了脾气:“好一个全凭陛下圣裁,你们且退下吧。”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出。
暖阁的门合上,隔绝了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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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道在午后显得格外喧嚣,尘土飞扬,夹杂着各种小贩的吆喝声。
姜媪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她鲜少有机会上街,这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对她而言既陌生又新奇。田蒙骑马紧随车驾,神情肃穆,手始终按在腰刀柄上。
昨夜英浮抵着她在铜镜前要了数次,她浑身酸软,最后连求饶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才换来今日这半日的出宫机会。代价便是,寸步不能离田蒙的视线。
几人在一处不起眼的茶楼歇脚。茶楼二层临窗的位置视野开阔,能看见街景,又足够隐蔽。姜媪喝了盏热茶,刚觉得身上暖和了些,便觉下腹一阵坠胀。她起身,对田蒙道:“我去趟净房。” 田蒙立刻也要跟上:“姑娘,属下……”
“不必。”姜媪打断他,脸颊微红,“你在此等候便是,莫要跟着。”
田蒙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敢违逆,只得点头。
姜媪提着裙摆,沿着狭窄的楼梯下到一楼,穿过喧闹的大堂,找到了后院的茅房。
解决完后,她并未立刻返回,而是顺着回廊随意走走,想透透气。这茶楼的布局有些古怪,越走越僻静,四周几乎没了人声。
就在她准备转身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