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旁人近前。”
皇后倚在软榻上,指尖缓缓抚着拂尘流苏:“陛下召见兵部尚书时,你可在?”
“在殿外。”
“听见什么了?”
姜媪沉默片刻:“奴婢不敢窃听陛下与朝臣议事。”
皇后望着她,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你不敢?你能陪着英浮在青阳十几年安然无恙,有什么不敢的?”
姜媪叩首:“奴婢确实不敢。当年在英浮殿下身边,不过是端茶倒水、缝补浆洗的粗活。殿下的事,从不让奴婢插手,奴婢也没有那个心思。”
皇后看了她许久,拂尘流苏在指间缓缓滑过,细碎声响不绝。
“行了,退下吧。”
姜媪叩首起身,后退三步,转身向外。行至殿门时,皇后的声音自身后轻轻传来:
“姜媪。”
她停步。
“陛下那边,替本宫多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