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件事。”
姜媪缓缓抬头。
“太子身子不好,太医只说是旧疾,可本宫觉着,没那么简单。”青阳熙看着她,“你如今在陛下身边伺候,医术又不差。本宫想知道,太子身上那股异香,会不会是毒?”
姜媪沉默片刻,才道:“奴婢未曾闻过那异香,不敢妄下断言。”
“既如此,本宫带你去闻一闻?”青阳熙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可笑意之下的寒意,让姜媪脊背生凉。
“奴婢身份卑微,不敢。”
青阳熙望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会躲。也罢,本宫不逼你。只是有句话提醒你——这宫里的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不想站队,可早已身在局中。你伺候陛下,便是陛下的人。陛下若有个三长两短,你猜,下一个被问罪的,会是谁?”
姜媪跪在地上,默然不语。青阳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指挑起她下巴,迫她抬头对视。
“你是个聪明人,本宫喜欢聪明人。”青阳熙松开手,拍了拍指腹,“今日来,不是逼你。只是告诉你,本宫在等。等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本宫。”
她转身朝殿门走去,行至半途忽然停住:
“对了,你那只念儿,本宫让人送了些吃食。小东西可怜,整日都被关在笼里。”
话音落,她推门离去,四名宫女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消散在夜风里。
姜媪仍跪在原地,久久未起。
次日午后,皇后遣人来传姜媪。传话的宫女站在偏殿门口,面上带笑,语气却无半分商量:“姜姑娘,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坐。” 姜媪放下手中药杵,起身理了理衣襟,跟着宫女往坤宁宫去。秋日日光自宫墙斜落,将宫道劈成明暗两半。她走在阴影里,垂首慢行,依旧是不急不缓的步子。
坤宁宫内地龙烧得正暖,暖意融融。皇后倚在榻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