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喉间溢出细碎又含混的声响,分不清是蚀骨的痛楚,还是沉溺的欢愉,丝丝缕缕,缠得人心尖发颤。
双臂却愈发用力,将他紧紧锢在身前,恨不得将自己彻底嵌进他骨血里,再也不要分离。
“夫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恨她,可她明明也是这场棋局里,身不由己的无辜人。我更恨你,可我清楚,你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该怎么办?夫君,你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英浮将脸深深埋进她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肌肤,声音闷沉沉地裹着无尽的慌乱与珍视,在她耳畔一遍遍呢喃:“姜媪,只要你别离开我。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哪怕你日日对着我发脾气,去恨她、怨她,都没关系。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全都依你。”
“我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只想做你的妻子。我想和你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不想你娶她,半点都不想,更不想你和她有半点牵扯……”她颤抖着抬手,指尖冰凉刺骨,深深插进他浓密的发间,紧紧贴着他温热的头皮,语气里满是失控的惶恐,“我……我现在变得好可怕,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英浮猛地抬起头,目光牢牢锁住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愧疚,一字一句郑重许诺,“阿媪,我爱你,此生此世,我只爱你一个。等你身子养好了,我们就做爱,一直做,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绝不碰她,这辈子,我只和你相守,只和你有孩子,好不好?”
他低头,轻柔地吻过她微微泛红的鼻尖,又吻去她眉心紧锁的愁绪,最后将细碎的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皮上,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都是我的错,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你没有半分错,从来都没有。别折磨自己,更别怪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