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肝,岂不是要被这醋意与痛楚,活活折磨死?嗯?”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
“是,我好疼……”姜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也泛着红,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甲都深深陷进布料里,“英浮,我真的好疼……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疼?”
英浮垂眸,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慌乱与珍视:“阿媪,我陪你一起疼,好不好?只要你别走,别离开我,别不要我,我陪你一同承受所有的疼,生生世世,都陪着你。”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住她微凉的唇瓣。
她微微张口,温顺地迎接他探入的舌尖,温热的唇舌扫过她的牙齿,再缓缓搅动纠缠。
唇齿间漫开五红汤残留的甜腻,混着她滑落眼角、淌进唇角的咸涩泪滴,更有一股从心底最深处翻涌而上的、化不开的悲凉苦涩,叁种滋味缠缠绕绕,在唇舌间交融,乱作一团,分不清是甜是咸,只剩满心说不尽的酸楚与煎熬。
她闭上眼眸,颤着唇主动缠上他的舌尖,一旦勾住,便再也不肯松开。她近乎贪婪地吮着他的唇舌,像是坠入无边汪洋的溺水者,死死攥住这唯一一根浮木,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往他骨血里、灵魂深处扎根。
心底翻涌的酸楚与贪恋尽数化作这滚烫的吻,她清晰地知道,自己这辈子,早已离不开眼前这个人,逃不开,挣不脱,也终究是,心甘情愿认了命。
英浮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还按在她小腹上。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拉。
他隔着她的寝裤和月事带,顶着她两腿之间出血的地方,轻轻蹭着。布料粗糙,每蹭一下都带着一股钝痛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一直窜到小腹深处,和月事的坠痛搅在一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