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会这般心疼我吗?”
英浮按揉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又恢复了轻柔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傻瓜。”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即便成了亲,你依旧是我的娘子,这辈子,生生世世,都是。”
“可你会与她举案齐眉,会与她洞房花烛,会给她所有,你曾给过我的温柔。”字字都裹着剜心的酸楚。
英浮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搂得更紧,掌心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进她的心底。
她靠在他怀里,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悄然快了几分。 “你会和她做我们之间做过的所有事,对不对?会跟她说,你只对我说过的情话,是不是?”
“不会的,阿媪,绝不会。”
“你会的,你会的!”她猛地拔高声音,随即又颓然低落,只剩下喃喃自语。
英浮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沉重又无奈的叹息。
“阿媪,你听我说。我曾答应过你,绝不会让别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即便有,也绝无可能长大。”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你好好养身体,等霍菱进门,等她有了身孕,我们便也要个孩子,待孩子降生,便将两个孩子调换。好不好?”
姜媪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抬眸怔怔地看着他,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声音满是不可置信:“你疯了?”
“我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英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我需要霍家的兵权,这一点你清楚。可我绝不能让霍家,成为下一个祸国殃民的郑家,霍菱生下的孩子,更不能与霍家一条心,祸乱朝纲。”
“所以你便要拿自己的亲生骨肉,当作权谋棋子?”姜媪浑身都在发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那是两条人命,都是你的骨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