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只是女子寻常月事,并非顽疾?这么多年,汤药滋补从未间断,为何始终不见好转?这般煎熬,当真不会伤了你根基,折了你寿数吗?”他眉头紧紧拧起,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刻进骨里,满是藏不住的焦灼与不安。
姜媪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近乎缥缈:“姑娘家来月事,本就是这般苦楚,你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阿胶糕、鹿血酒,你吃了这么多,依旧毫无缓解,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能让你少受点罪?”
姜媪彻底没了声响,疼得连呼吸都变得微弱。那些看似大补的食材,于她而言反倒更添折磨。
她轻轻推开递到嘴边的汤勺,费力地从他身侧挣了挣,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腰,冰凉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襟,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
“夫君,”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哭腔的软糯,“你帮我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疼了……”
英浮立刻将碗搁在一旁木几上,掌心覆上她寒凉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寝衣,一圈一圈轻柔地按揉。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她最坠痛的地方,一点点驱散那刺骨的寒意。
她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
“往后诸事,全都吩咐下人去做,不准再亲力亲为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每次都乖乖应下,一转身又去碰凉水,次次都这般不爱惜自己。”
“都是些你的事,我做惯了,交给旁人,我终究是不放心。”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执拗。
“你总这样,让我如何不心疼。”英浮轻叹,指尖按揉的动作愈发轻柔。
姜媪沉默片刻,缓缓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她的眼眸依旧清亮,可那清亮之下,却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盛满了不安与酸涩。“等你娶了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