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的走向,走一步看似身不由己,实则最稳妥的棋。”
英浮就那样看着她,目光沉沉,看了许久。姜媪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事情的本质,句句在理,他连半句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不曾回京,他是远离朝堂纷争、自在西南的皇子,一旦回京,便成了各方势力紧盯的棋子,帝王逼他落子,逼他表态,逼他站队,江牧步步引导,他没有选择,更没有退路。这一点,他清楚,姜媪比他更清楚。
他攥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的心口之上。
“你说了这么多,句句都在为我盘算,为这棋局谋划。那你自己呢?可曾为自己想过半分。”
姜媪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茫然,随即又被平静覆盖。“我?”
“对浮指尖用力,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我娶了霍菱,你当真毫无波澜?你不委屈,不难过?你——”
“一直以来,我能依仗的,不过是你的宠爱、你的心疼、你的眷恋,才能在这深宫高墙里活下去。”姜媪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娶了她,便会从此不爱我、不疼我,彻底将我从心底深处剜出来吗?”
英浮的脸色骤然一变,语气坚定,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绝无可能。”
“就算真有那么一日,你变了心。”姜媪看着他,“那我便主动放手,再也不要你。”
英浮心口一紧,猛地用力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姜媪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就那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不会有那么一天。”他将脸埋在她的颈侧,声音闷哑,带着浓浓的笃定与不舍。“这辈子,我绝不会负你。”
姜媪依旧沉默,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指尖慢慢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