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指腹碾过乳尖,一下,又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褪下自己的亵裤,那根肉柱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龟头拨开湿透的花唇,在穴口蹭了几下,沾了满头的汁液,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欺负?”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往上顶了一下,咬着她的耳朵,“是这样吗?”
姜媪的身子猛地往后仰,头发散了,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微张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身下的肉壁绞着他的肉柱,里面又紧又湿又热,一层一层地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浑身舒畅。
两个人都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可也只停了叁息,就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她的小腹一缩一缩的,穴肉绞得更紧了,汁液被他的肉柱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又重重按下去,每一记都撞在宫口上,龟头抵着宫口,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顶出来的形状。
“慢……慢一点……太深了……”
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他眼前上下摇晃,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随着每一次撞击画着圈。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吮得她身子一颤,里面的软肉绞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握着那团没有被含住的乳肉,拇指按着乳头,揉,掐,拧,她疼得皱起眉,却把奶子挺得更高了些,他含得更深了,像是想把她的乳房整个吞下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柱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汁液被带出来又推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开始叫他,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顶碎。
“英浮……英浮……我不行了……”
他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