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他的手指突然加重的力道打断,她仰起头,“是你不要我的。”
“我没有。”英浮的嘴唇从她耳边移开,落在她锁骨上,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开一合,蹭得她浑身发痒,“阿媪,我没有。你原谅我好不好。小阿娘,你别生浮儿的气了。好不好?”
姜媪没应声。
她缓缓转过身,掌心从他肩头一路抚到他后颈,指尖温柔插进他发间,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按到自己颈窝处。
浑身都在不受控地发颤。她咬着唇,死死将他抱在怀里,抱得很用力,用力到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连心跳都重迭在一起,在几乎喘不过气。
“你总这样。”她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发间,裹着浓浓的鼻音,“你知道的,我从来都舍不得生你的气。”
英浮缓缓从她颈窝抬起头,垂眸凝着她。她眼眶通红,眸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水雾之下,全是他一眼就能读懂的满心欢喜与满心牵挂。
他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缠绕在一起,难分难舍。
“姜媪。”他嗓音低沉沙哑,“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到我死,绝不再拿你做局,半分都不会。”
“英浮。”她轻声唤他。
“我在。”他立刻应声,眼底满是珍视。
“你总骗我。”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可就算你骗我,我也还是会信你。”
英浮心头一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认真又执拗:“我是你夫君,你不信我,又该信谁?”
她垂眸,声音带着满心的嗔怪与依赖:“你老欺负我。”
英浮低下头,扯掉她胸前的肚兜,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乳头挺立着,常年被他舔弄,颜色比寻常姑娘的深了许多,大小也比常人大了不少,他含住其中一颗,舌尖抵着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