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吃醋了。”英浮指尖微微用力,拉着她在身侧坐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在身边,我连饭都吃不下。”
姜媪抬眼飞快看了一眼对面的江牧,见他垂着眼眸,佯装未曾听见这番私密话语,便不再推辞,乖乖坐在一旁,拿起筷子,默默替英浮布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
英浮松开她的手腕,拿起筷子,慢慢咀嚼着饭菜,神色平静。
待咽下口中饭菜,英浮放下筷子,瞬间收敛了所有温情,重新看向江牧,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你今日冒着风险赶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告知我京城乱象、郑家异动吧。”
江牧闻言,不再迟疑,从袖中取出另一封封着密印的信件,轻轻放在桌上,语气郑重:“这是青阳衡暗中给青阳熙的密信,被我私下截住了,他说,时机到了。”
英浮拿起那封信,没有拆开,紧紧握在掌心。他抬眼看向窗外,暮色渐渐笼罩大地,天边残阳染红半边天,远处的山峦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恰好此时,念儿从院子里蹦蹦跳跳跑进来,一下子蹿到姜媪膝头,蜷成一团毛茸茸的小球,乖乖趴在她怀里。姜媪低头,指尖温柔地一下下顺着它的软毛,眉眼温柔静谧。
英浮静静看着她柔和的侧脸,看了许久,才缓缓将密信收入袖中,重新端起饭碗,低头慢慢吃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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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裹着满屋暖意。
木盆里盛着刚调好的温水,氤氲的热气轻轻往上飘,英浮蹲在矮凳前,掌心裹着软布,正细心地给姜媪揉着脚踝,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
姜媪坐在榻边,怀里抱着蜷成一团的念儿,指尖一下下顺着它柔软的皮毛,神色安安静静。
英浮垂着眼,看着盆里微微晃动的水波,声音低沉,缓缓开口:“朝堂之上,人人各怀私心。帝王权衡朝局,皇后稳固外戚,世家追逐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