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不在了,却还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安静地、固执地、不肯离开地住着。
他把骨哨重新挂在脖子上,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带着云海的气息和千万年前的记忆。
恍惚间,那个梧桐林边蹲下身替他包扎伤口的小女孩又出现在眼前。她仰起脸冲他笑,眉眼弯弯,那句“下次别摔了”的叮嘱,仿佛还带着林间草木的清新,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他在心里轻轻地、无声地说:“我记着了。”
然后他睁开眼,转过身,走进了云雾深处。云海翻涌,将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地吞没,最后连最后一抹衣角的白色都消失在了茫茫的雾气中。
窥天崖恢复了千万年如一日的寂静,只有风在崖间呜咽,像是在唱一首没有人听过的、古老的、关于遗忘和记住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