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杀的那些人里,有多少是欠瑶姬的?一个都没有。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他们只是恰好住在你经过的路上,恰好有血有肉有灵魂,恰好可以被你吃掉。”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我也是,我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在一个傍晚捡了一个受伤的人回家,给他治伤,给他做饭,跟他成亲。我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我没有害过任何人。但你上了我的身,用我的手杀了那么多人。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张婶看我的眼神——她到死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她到死都在叫我‘小萸,小萸,你怎么了’。她到死都在担心我。”
楚萸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不会让你再杀人了。”她说,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哭过的人,“不是因为我不怕死,是因为我已经害死了太多人。我欠他们的,还不清了。但至少,我可以不让更多的人因我而死。”
她转过头,看向洛焰呈。
洛焰呈跪在地上,赤红色的长发散落一地,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他的眼睛红红的,黑亮的瞳孔里映着楚萸的倒影,那里面有震惊,有不甘,有心疼,有一种“你不要做傻事”的、近乎哀求的光。
楚萸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的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小燕,”她叫了他前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谢谢你,谢谢你到死都想告诉我真相。你是我养过的最好的小鸟,下辈子,我还养你。”
洛焰呈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想说“不要”,想说“你不欠任何人”,想说“该死的是心魔不是你”,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楚萸从他手中取走了那枚心头血。
洛焰呈的手指本能地收紧了,想要攥住,但他在最后一刻松开了。
不是因为他想通了,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