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楚萸无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这只是在帮他”。但楚萸在最后关头刹住了。她的道德感、她的羞耻心、她对自己和霄霁岸之间那份感情的忠诚——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比她身体的反应更强大。
洛焰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黑亮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调动了丹田里那颗微弱的、刚刚发芽的雏丹。灵力不多,只够做一件小事——让一个人的身体产生一瞬间的、难以抗拒的渴望。不算是法术,更像是催动,像是往一盆温水里丢进一块烧红的炭,水面不会沸腾,但会从内部开始发烫。
他的指尖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红光,细如发丝,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几乎看不见。那道红光无声无息地飘向楚萸,没入了她的后颈,像一滴墨落入清水,迅速扩散开来,融进了她的血脉。
楚萸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一股热流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像一条滚烫的蛇,蜿蜒过她的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皮肤开始发烫,从里到外的烫,不是被火烤的那种灼热,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那种潮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酸胀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执拗地搅动。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忽然不听使唤了。她的理智还在,还在喊着“不行”“不可以”“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不够。
洛焰呈从干草堆上坐起来,衣裳半敞,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黑格外亮,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映着楚萸的倒影——一个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呼吸急促的女人。
他朝她伸出手。
“楚萸,”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乖巧的软和,而是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