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嘴边滑落,发出一声清晰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都长,都更接近某种……
楚萸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像是被那声呻吟烫了一下,整个人从某种迷障中惊醒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手的位置,看着少年凌乱的衣裳和半敞的身体,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被咬出齿痕的手背,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在干什么?
她在干什么?!
楚萸猛地缩回手,像被蛇咬了一样往后弹开,后背撞上了灶台的边缘,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我……不行……”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这不对……我们不能……”
洛焰呈躺在干草堆上,赤红色的长发散落一地,衣裳大敞,露出大片白得刺目的皮肤。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起伏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半阖着,眼尾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看起来又无辜又可怜。
但他的心里已经烧起了一把火。
不是情欲的火——虽然他的身体确实被楚萸刚才那些笨拙的动作挑起了反应。而是怒火的、不甘心的、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的火。
她居然停下来了。
他演了那么久的戏,装了那么久的乖,放下了八百年来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像个可怜虫一样求她,她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裳大敞,身体还处于那种半兴奋的状态,看起来狼狈极了。楚萸缩在灶台边,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发抖,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行”“不对”“他还是个孩子”。
洛焰呈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他试过了正常的方式。他装可怜,他示弱,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需要被帮助的、无助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