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伤人伤己。”
“焰呈,这件事不必太过计较,退一步海阔天空。”
“焰呈,你明明是好意,为什么非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他那时候总是不耐烦,撇着嘴说“我又没求他们喜欢我”。霄霁岸就笑,那种温和的、包容的、好像全天下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真的动怒的笑。
现在回想起来,洛焰呈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堵。
他记得第一次见霄霁岸的时候。 那是他被师父捡回师门的第叁年,他已经在离火宫修出了人形,但脾气比之前更差了。师门里没有人愿意跟它做朋友,同门师兄弟见了它就绕道走,连师父都拿它没办法,说他“嘴比剑利,心比针小”。
那天他一个人在练剑台上发疯似的练剑,把周围的石柱砍得七零八落,碎石飞溅,砸到了路过的几个弟子,那几个弟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他也不在乎。
然后霄霁岸来了。
他是凌霄宗的首席弟子,修真界公认的第一人,所有人都叫他“霄真君”,语气里带着敬重和仰慕。洛焰呈见过他几次,每次都远远地看一眼就走,心想这个人装什么装,整天笑眯眯的,看着就假。
可那天霄霁岸没有笑。
他走到练剑台上,看着满地的碎石和洛焰呈手中还在滴血的剑,没有问“你为什么发疯”,没有说“你不应该这样”,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到洛焰呈面前。
“手破了。”他说。
洛焰呈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染红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因为根本不觉得疼。
“关你什么事。”他说。
霄霁岸没有收回那方帕子,也没有被他的语气激怒。他就那么站着,手伸着,帕子在风里轻轻飘动,等着。
洛焰呈瞪了他半天,最后一把抢过帕子,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