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身体晃了晃,但他伸出手,抓住了醉汉的衣领。
他用力一推。
醉汉喝了太多酒,身体的平衡系统早就失灵了。那一推的力量不大,但足以让他失去重心。他往后踉跄了两步,脚绊在路沿上,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坐在那里,愣了两秒,然后开始骂。骂得很脏,每一个词都是萧晗不愿意去听的那种。但他没有再站起来,因为他已经醉得站不起来了。
警笛声从远处传了过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那个跑掉的女生没有跑远——她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报了警,然后带着警察回来了。 醉汉听到警笛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慌张。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试了两次都摔了回去,最后索性瘫在地上不动了,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萧晗站在原地,听到警笛声越来越近,但他没有回头去看。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顶假发上,它还在那里,被踩得变了形,发丝散乱地铺在地面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他的脸在疼。颧骨那里肿了起来,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腥味在嘴里弥散。肩膀和手臂也疼,肋骨那里有一个地方一呼吸就隐隐作痛。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那些伤像地图一样标注着他刚才经历的一切。
但他还站着。
他想,玥玥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她说过让他注意安全,说过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说过不要一个人逞强。他没有做到。他一个人跑出来了,一个人面对了一个醉汉,一个人挨了打,一个人在警笛声里站在这个陌生的巷口,头顶是空旷的、没有假发遮挡的夜风。
他掏出手机,想给郑欣玥发条消息。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郑欣玥。最后一条是两分钟前发的:“萧崽?你人呢?怎么不回消息?我出来找你了”
萧晗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