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一颗炸弹在他的意识深处爆炸了,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应该”和“不应该”全都被炸成了碎片,四散纷飞,什么也不剩。
他不知道自己保持了那个姿势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一个世纪。他只知道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离开了郑欣玥的,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到了那个“近得不合理但并没有贴着”的状态。
郑欣玥没有动。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微微睁大,睫毛轻轻地颤着,嘴唇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微微张开的弧度。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任何萧晗预想过的表情。就是什么都没有,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那个空白持续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郑欣玥眨了眨眼睛。
“你——”
郑欣玥开口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她看着萧晗,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萧晗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她平时那种灿烂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用来掩饰什么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没有跟着弯,眼底有一种萧晗从未见过的、复杂得让他读不懂的东西。
“你干嘛呀,”郑欣玥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突然靠这么近,吓我一跳。”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萧晗的眼睛。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盏台灯上,好像那盏台灯的造型突然变得特别有意思,值得她花全部的注意力去研究。
萧晗的喉咙发紧。
他想说对不起。他想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想说刚才那个不算数,我们当它没发生过,好不好?
但他的嘴唇像是被缝住了一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