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但她的镜头总是不自觉地偏向萧晗的方向。她拍了他在稻田边站着的侧影,拍了他在老墙前抬头看屋檐的样子,拍了他低头整理裙摆时那一瞬间的温柔。她拍完之后翻看那些照片,每一张都好看得不像话,每一张都让她心口发紧。
以前她也喜欢拍萧晗,但那种喜欢是“我朋友真好看我要记录下来”的喜欢。而今天,她举起相机对准萧晗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是一种“我想把你留在我的世界里,我想在每一个没有你的日子里都能看到你”的占有欲。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自己都有点害怕。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了海舌公园,沿着洱海边的栈道慢慢地走。萧晗走在前面一点的位置,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又落下,他用手压了压,但风太大了,压住了这边那边又飘起来,最后他索性也不管了,任由裙摆在风里翻飞。
郑欣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那个吻。
那个吻的触感还在她的嘴唇上,像一枚印章,盖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之前以为睡一觉就会淡掉,但此刻站在这条栈道上,风吹得她睁不开眼,那个触感反而更清晰了——清晰地提醒她,她和萧晗之间发生了什么,而那个“什么”还没有被定义,没有被告知,没有被回应。
它悬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颗没有落地的球,谁都不敢去接。
晚上回到民宿,两个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郑欣玥洗完澡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翻了半天,打开和萧晗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反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一个字都没发出去,把手机扣在了胸口上。 她盯着天花板。
她想了一整天了。从早上睁开眼睛到现在,整整十几个小时,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萧晗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过直接问。发一条消息过去,说“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亲我”,然后等他的回复。但每次她的手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