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喉咙。
“别走啊,”板寸头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另外两个人也跟着下了车。叁个人挡在了路中间,笑嘻嘻地看着她们。“就你们两个女孩子出来玩啊?胆子挺大啊,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萧晗停下了脚步。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不是“该怎么办”,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东西——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快跑,快躲起来,不要出声,不要被注意到。
这种反应他很熟悉,太熟悉了。
高二那年,学校后门的巷子里,四个男生把他堵在墙角。他们扯他的头发——那时候他还没开始戴假发,但他的头发已经比大多数男生长了,长到肩膀。他们把他的头按在墙上,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女的”,他们扒他的衣服,说要看看他里面穿的是什么。
他没有还手。他当时就站在那儿,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自己做了决定——不动,不出声,不反抗,也许这样他们就会觉得没意思,也许这样他们就会走。
他们没有马上走。他们笑了很久,说了很多话,那些话后来变成了萧晗每一个噩梦的背景音。直到有老师路过,那群人才散开。他一个人蹲在墙角,把被扯开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把被踩脏的校服拍了拍,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回了教室。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没有告诉父母,没有告诉老师,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同学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我被男生欺负了”?别人会问为什么他们欺负你而不是别人,他会说不知道,但他心里清楚,他们欺负他是因为他不一样。因为他说话不够粗犷,因为他走路不够豪迈,因为他的睫毛太长、皮肤太白、手指太细,因为他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我不属于你们这群人。
而那份“不一样”,在那个年龄的男孩子眼里,就是一张邀请函,邀请他们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