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永远不会做的事情。
她会哭,会求饶,会在他身下颤抖着说“不要了”。但她的身体从不撒谎——她的身体永远湿透,永远贪婪,永远在他进入的瞬间弓起来,像濒死的天鹅最后一次引颈,脆弱又绝望地渴求着更多。而他在那些时刻里,会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忘记他曾经在卡地亚的柜台前踌躇两个小时只为挑一只她觉得好看的手镯,忘记他在她面前说“明天见”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只记得自己是一个男人,而她是一个女人。他们之间没有那些复杂的、令人窒息的东西,只有最原始的进与退,深入与抽离,给予与索取。
但每一次结束之后,那种空虚感都会加倍地涌回来。
徐雾生不明白为何不相爱的两人也能如此亲密地做这些事?仿佛肉体的纠缠可以填补灵魂的沟壑。
难道身体的距离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地跨越,而心的距离却永远隔着无法逾越的深海?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那一刻,他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傀儡。
她从不留他过夜。做完之后,她会让他解开束缚,然后裹着被子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说:“你走吧。”
他穿好衣服,把那些东西收回背包,走出她的房间,走进深夜的街道。有时候他会在她楼下的便利店买一罐啤酒,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喝完,然后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发呆。
他想不明白一件事。
他曾经把她当成一个完美的、纯粹的、需要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女神。他用最轻的力气去触碰她,用最谨慎的词语去和她说话,用最笨拙的方式去靠近她。他以为那就是爱——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把她捧得很高很高。
可是现在,他趴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说那些粗鄙的、他以前永远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说的话。而她在这种对待中达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最剧烈的高潮。
他给了她她想要的。她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