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想这么对我吗?”
见徐雾生没有反驳,她又继续说,“雾生啊,人有的时候得接受命运的安排。你也知道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吧,既然如此,你也该付出些代价了。”
“你知道这不对。”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在说服她。
“我知道。”朱岚姝说,“但你不在乎。”
她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她的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
“你早就没有退路了,”她说,“因为你已经做过最错的那一步了。剩下的,不过是在同一个方向上继续走下去而已。”
徐雾生看着她,不知道她这番话究竟是想将他彻底拉入深渊,还是在这万劫不复的境地前,留给他最后一丝可悲的慈悯。
朱岚姝的形象在他心里突然来了个180度大反转,从昔日高悬于云端、不染纤尘的圣洁天使,蜕变成了如今用甜言蜜语编织陷阱、引他走向堕落的狡黠恶魔。
可不变的是,她依旧对他具有强大的吸引力,让他不得不像扑火的飞蛾般飞向她。
那一点头,他便坠落。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沿着一个既定的、错误的方向不可挽回地滑行。
他们成了固定炮友——如果这个词还配得上他们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的话。徐雾生每隔几天就会收到朱岚姝的消息,有时候是一个地址,有时候是一句简短的指令。
他去找她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是胶带、绳子、眼罩,还有她要求他买的那些东西——口球、鞭子、乳夹。每一次他都把这些东西从包里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准备一台他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的手术。
然后他会绑住她,蒙上她的眼睛,做那些他在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