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知道跟自家人过不去。你给我滚!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这些废话。”
时野笑着看他:“一见钟情,亏你编得出来,为了把我妈骗到手,你装得特费劲吧。另外,我还好奇一件事,像你这样死要面子的人怎么会愿意认个被妻子背叛的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知道,还是……”他故意轻佻地笑了下:“像网上有些人说的,您是有什么绿帽癖……”
“你放屁!”时承义勃然大怒:“是我先出轨的怎么了?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外面养几个女人怎么了,至于跟我没完没了地闹!我都跟她认错了,我向她保证绝对不会让外面的女人进门,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永远可以做她的时太太,是她不依不饶,要跟我离婚,要把你带走让你改成她的姓,还要分我的钱,是她先对不起我的!哼,她还敢和那个离婚律师勾搭到一起,他们上学时就认识,肯定这些年就没断过,早就背着我有一腿了……”
时野冷冷看着他,像看一个丑态毕露的怪物。
时承义余怒未消,又后悔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承认了时野对他的指责。他眼珠一转,换了种说辞:“你是我时承义的儿子,我不会让人把你抢走的,我都是为了你才不同意跟淑怡离婚的,我求过她让她不要闹了好好跟我过……”
时野这次真的笑了出来。
真能演啊。如果不是他还记得蔡淑怡尸骨未凉时承义就忙着让人去做亲子鉴定的事,如果不是他还记得这些年他是怎么对他的,他可能还真会有那么一丝动容。
“给小瑜小瑾改年龄让你岚姨晚两年才进我们家也是没办法,当时因为你妈车祸的事闹得到处都是风言风语,难道还要给那些无聊的人再多送些八卦火上浇油吗?我是为了你们为了公司为了我们整个家。”
时野嫌恶地皱起眉头,他懒得再欣赏这些虚伪无聊的戏码,他盯着时承义:“我妈和习志远那场车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