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心里愈加烦躁。
档案袋没有封口,开口处露出了里面文件的一角。
“自己看。”时野冷声说。
时承义脸色更黑,手心在桌面上重重拍了一下:“时野,你搞什么?有话直说。”
“不搞什么,就想问问你。”时野两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跟我妈是一见钟情,我妈和习志远婚内出轨背叛了你,你和陈岚是我妈去世后才在一起的,时瑾和时瑜是你再婚后才出生的。我想知道这里面除了人名还有哪几个字是真的。”
时承义脸上难得出现了惊惶之色,但毕竟是多年身居高位的老狐狸,他很快调整了神色,眉宇间威压更重,抢先指责:“你弟弟的事答应得挺好,结果半点不当回事,找你几次都推说忙,连自己亲爸都要敷衍。你现在又跑来我这里发什么疯?”
时野冷笑。他拿起档案袋,把里面的文件一股脑倒在桌上:“这是时瑾时瑜的出生证明,年龄改小了,但记录还在。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我在想,该用哪个词来形容你合适呢?”
“你放肆,谁教给你的这么跟我说话!”时承义脸色憋红,伸手去抢时野手掌下按着的出生证明。
时野松手,向后退出半步。他蔑视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被自己称作父亲的男人:“先背叛自己的妻子,连私生子都不声不响搞出来了;我妈提出离婚,又不同意还想尽办法拿捏她;然后,在她死后为了你的名声又把过错安到她身上,再让周围的人告诉我是我妈先背叛了你……”
让他以为是蔡淑怡犯了错,让他学着怨恨自己的母亲,让他为母亲未犯的过错接受惩罚,让他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地以为和习无争没有可能,还要用不时的慈父表演让他因为爱着习无争对他心怀歉疚。
时承义强作镇定:“谁告诉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以为你现在长大了,学聪明了,没想到还是一点脑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