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气喘,双腿直发着累,每呼吸一次的冷空气就让她感到肺疼,仿佛呼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针头。
“姜宛月——”她跑到了湖畔旁的小道,大声地呼喊。
顾不得周围的人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她继续大声地喊:“姜宛月——姜宛月——”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偶尔几声的鸟叫,以及鸟翅膀拍打到树叶的窸窸窣窣声。
眼泪早已经湿润了脸颊,胸腔是揪心的钝痛,冷风把头发吹得凌乱,甚至盖住了脸庞,和脸上的眼泪黏在了一块。
她跑到了旁边的小树林蹲下来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眼睛外冒,掉落在手上,膝盖上。
她满脑子都是不能失去姜宛月,擦掉眼角的泪,看见了远处的树丛旁边,坐着一个人。
她眯起双眼,少男的头发被吹得凌乱,穿着初中的校服,坐在草地上。
是姜宛月。
她的月亮。
姜溪甜双腿发软,且百感交集,失去的痛,担忧的苦,终于找到他的甜,让她哭着笑了。
她迈开双腿,朝他奔去。
“姜宛月——”她笑着抹掉眼角的泪,大喊。 姜宛月惊讶地回过头,看到了眼前脸上全是泪痕,短发凌乱的姐姐。
还没张口说话解释,就被姐姐狠狠地抱进了怀里,她抱得很紧很紧,几乎要把他箍死在怀里,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眼前一样。
他本来藏住的泪此刻浸湿了双眼。
姜宛月觉得自己坏了事,他没想让姐姐担心的,他只是想逃出来,一个人在公园喘口气,晚上去接姐姐一起回家。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手机关机,我真的很害怕。”姜溪甜死死抱住他,在他耳边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姐……我手机没电了……”姜宛月挪了挪手臂,把生疼的部位挪开。
姜溪甜抱了